久,不知外头发生了些什么,徐流溢偶尔来看他时,也从不与他说外头的事,如果自己知道外头的局势或已对王爷不利,怎会安心被关在此处!
连理说的对,摄政王再如何也是朕的臣子,也要跪俯于朕的脚下,他在朕眼里,与其他人相比也别无二致,相反还会给朕暖床。
宋廷得意洋洋的说,慕连理就势掏出一把匕首扔在桌子上,对张潮生说:听不懂皇上的意思么,你以死谢罪吧,好让摄政王知道知道,这大禹到底谁说了算。
张潮生果真被激怒,握着拳,双眼瞪得犹如铜铃般大,冲宋廷喝道:没有王爷你什么都不是!
宋廷拄着下巴,对这话表示赞同,说的没错,朕确实是靠陆炎才有今天,但他完成使命后,不也该退场了?
张潮生憋着一口气喝道:你们姓宋的果真没有一个好东西,你如此,你的皇兄如此,你的父亲更是如此!
宋廷看着怒不可遏的张潮生,把轻松蔑视的表情演绎的非常到位,这能怪我们么?只能怪你们这些人自己没脑子没本事,一切下场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你们这些人若安分守己,何至于如此?
你们这些人这句话显然刺痛了张潮生,三两步冲了过来;慕连理瞧着,眼疾手快的拔出镰刀架在他脖子上。
张潮生一脸怒气,当年先帝听信奸臣之言,杀我全族,这笔账,我今儿就要在你身上讨回来!
宋廷听着,仍然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你这话说的可不对,先帝杀你全族,那你该去找陆炎讨这笔账,毕竟陆炎才是先帝亲封的摄政王,朕不过是陆炎拉上位的罢了;而且,你既已跟随陆炎,还谈什么讨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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