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几何感激的道了一声多谢,然后才看着怀中抱着的孩子,举起来将自己的脸贴在他小小的脸蛋上,心里想着只要司马秦没事,怎么都好。
小公子,在下有一事想问你。林瑞思索了下,还是开了口。
您请说。袁几何直起头来看着他。
您受此重创还能平安生下孩子,摄政王的血是一回事,要紧的是,您自打怀孕后,喝的安胎药的成分与一般的不同。
袁几何有些紧张。
林瑞忙道:在下的意思是,给您配安胎药那位大夫是个医术卓群之人,也多亏了他的安胎药,不然您和孩子估计只能活一个。
我的安胎药都是我们村子里一个草郎中开的。
喔?他叫什么名字?
裘皮。
林瑞一听,心下大喜,果然是许久没有消息的师父!
他在你们村子多久了?
袁几何也没去想林瑞怎么知道裘皮不是他们村子的人,只道:一年多吧,因为咱们村子没有郎中,村长才破例让他居住。
说来也巧,那正是在下的师父。林瑞笑着说。
袁几何倒有些惊讶,想着裘皮一个糟老头子的形象,随时都喝的醉醺醺,怎么看也不像林瑞这正经太医的师父啊。
太医,您可能会弄错吧,裘郎中虽然会治些小病小痛,但怎么也不像您的师父呀。袁几何担心他认错人,又道:他啊,人虽好,医术也还可以,但有时候也挺不正经的,老是跟我讲一些乱七八糟的故事。
林瑞摆摆手,那定是家师没错了,他正是这副没个正行的模样,也不知道跟您讲了些什么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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