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笑了笑,宋廷单手托腮看着这个虽帅气却总是臭着脸的青年,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陆炎有他的考量,他的目光可长远着呢。
一句话,堵得张潮生再无话可说。
行了,你还没回答朕,太后那边如何?
张潮生瞧着他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终是道:王爷离去时,已命人封了太后寝宫。
能明着来了,那说明要接近尾声了。
张潮生未应,心里却也赞同。
然天黑下来后,陆炎却依旧没有回来,宫里瞧着没什么大的变化,但宋廷却能感受到暗流波动。譬如侍卫们已自动分成两队,好似随时会打起来,再譬如,满宫的太监宫女们都慌张的窃窃私语。
因为他们都知道,今儿是决定他们命运的一晚,在陆炎和闻太师没有分出个胜负来之前,得先做墙头草,待分了胜负后,再对胜利者好好表忠心。
这人心还真是难料。宋廷瞧着,由衷的说。
张潮生一直对他寸步不离,因为陆炎下过令,若有意外,立刻带他离开。
没有谁能完全指挥谁,除非你是绝对的王者,否则若有人和你实力相当,那么旁人今儿忠于你,明儿也可能忠于别人。
倒也不失为一种生存之道。
张潮生不认同,弱肉强食罢了,若要人听你的,你就要一直强大,又或者,要有足够的银钱,不然谁会安心替你卖命。
若是这样,那玉玺兵符等物不就没了存在意义?才说完,宋廷就自己否决了,拿到这些东西的人也是强者。
自然。
宋廷叹了口气,愈发想知道宫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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