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看不顺眼。
李儒也感觉到了一旁摄政王寒冷的目光,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错,面上汗水流个不停,以至于给宋廷系个腰带,竟好半天没有系好,手还不自觉的碰到了宋廷的身体。
陆炎当即凤眸斜挑,大步向前一把从李儒手里将腰带夺了过来。
李儒一瞧,忙改蹲为跪,王爷恕罪,王爷恕罪。
废物,给皇上穿衣服都穿不好吗?陆炎沉声喝道。
不止李儒,一殿的人都被吓的跪了下去。
宋廷还沉浸在自己的大计划中,见陆炎忽然就生气了,忙说:小事一桩,朕自己来,本来朕也不习惯别人这样给朕穿衣裳。说着,宋廷就要去拿陆炎手上那条绣着金龙花样的明黄腰带,却听陆炎语气不大好的说:贵为一国之君,这种事需要人服侍,你该把心思用到朝政上。
宋廷一听,觉的这个逻辑不太对啊,这个自己穿衣服和把心用到朝政上,好像并不不冲突吧。不过,主角说什么就是什么。
摄政王言之有理,李公公,继续吧,赶不上早朝了。
李儒正要去拿,却见那根明黄的腰带已经在宋廷的小腰上系好了,他当即愣住。
不仅李儒愣住,一殿的人都愣住了,最愣的莫过于宋廷,因为那根腰带是陆炎给他系好的,不仅如此,陆炎还将每日必佩戴在腰带上的香囊玉佩等物件都亲手给他一一佩上,最后拿过外袍亲自给他穿上。他的动作理所应当的像是在给自个儿的所有物装扮似得,令宋廷都有些不好意思打断他了。
宋廷心道:难道这就是废材和主角的气场区别?
不过,不知怎的,陆炎的手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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