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不是每个人都能生?要是这样,那自己完全不会啊!
宋廷记得自己洗澡的时候上上下下的看过这具身体,除了有几颗痣以外,连个胎记都没有!
这么想着,宋廷放心了,总算是松了口气,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对陆炎道:啊,没事,我现在没事了。
陆炎见他恢复精神,这才放了下心,面上又变得面无表情起来。
忽然,宋廷想到了什么,好奇的问:那你有云纹吗?
陆炎回答的很干脆,没有。
宋廷这回是彻底放了心,高兴的拍着陆炎的肩头道: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陆炎又是那样看不出情绪的盯着他。
宋廷收回手,讪讪的说:朕是为了确定嘛,万一摄政王你怀了朕的孩子,咱俩不□□了吗?你是朕的王兄啊。
不知道为什么,陆炎很想立刻反驳一句我乃先帝收养,与你并无血缘关系,但话到嘴边时,却觉得不妥,生生咽了下去。
走吧走吧,继续吃早饭。说着,宋廷套上衣服下了床,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得,欢快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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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副领,王爷的厌尘剑。一山林杂草丛间,一侍卫找到了陆炎的剑,立刻对前方的张潮生嚷道。
张潮生两步跨过来,一把拿起厌尘,绷了十几个时辰的神经总算是松泛了点,王爷定在这周围!
左副领,前面发现一具赤*裸的尸体。又一侍卫禀报道。
张潮生脚下带风的冲过去,看在面前那具尸体,蹲下身检查了下他身上的伤口和他旁边那枚镂金的指环,且那枚指环正中间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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