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炎的视线没有离开过宋廷的脸,他一直打量着宋廷的表情,想从他那满脸关怀的表情里找出一丝破绽,可却什么破绽都没找到。陆炎有些心惊,这小皇帝竟比自己还擅长隐藏情绪么?
然他正这么想着,却见宋廷打开那装着乳白色药膏的小瓶子,伸出食指挖了一坨出来,一手拉着他的手,一手仔细的涂了上去。
这亲密的举动令陆炎下意识的要抽回左手,宋廷却道:别动,还没好。
陆炎冷漠的表情差点没控制住崩了,长睫微垂,看着自己手背上那根涂来抹去的手指。
皇上。刘元瞧着,急急忙忙的叫了一声。
做什么?宋廷道。
刘元看宋廷的手已经在陆炎手背上画圈式的涂抹了,嘴里那句棉棒在这儿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反而悄悄的把手里的棉棒藏进了袖子里,奴才是问这瓶够么?
当然够了,你当摄政王的手是熊掌啊?话落,宋廷觉的前方视线有些寒冷,忙热忱的说:朕的意思是,多谢摄政王相救。说着,宋廷还低下头轻柔的在陆炎烫红的手背上吹了吹。
陆炎顿时觉的那只手跟中毒了似得僵硬的不得动弹,整只手除了能感觉到宋廷温热的指尖和那拂在手背上的气息外,什么都感觉不到。
宋廷十分卖力的把陆炎整个手背用按摩的手法涂抹了一遍,这才满意的放下了手,不等陆炎开口,就先找个话头岔过这小意外:不知摄政王来此有何贵干?开玩笑,这事儿要搞大了,岂不是成了我成心伤陆炎?不行,绝对不行,赶紧岔过去。
陆炎看了眼自己依然有些红的手背,对他而言,这种轻微的烫伤根本不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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