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回忆一下?
回忆当然要身体力行的回忆,无论陆烬朝还是林啸鸣,都很久没有自己弄过,真正忙起来的时候,是连正常生理需求都能忘掉的。
一路推搡着闹到陆烬朝的卧室,倒在大床上,七朔想过来凑热闹,被林啸鸣毫不留情地关在外面,只能无能狂怒地埋头挠门。
太久没和人亲密接触过,陆烬朝又恢复了最开始一碰就觉得痒的状况,哨兵的手摸在他腰间,痒得他忍不住笑着朝另一边闪躲,当然最终也只能被按在原处。
翻来覆去弄了几次,陆烬朝就趴在床上不动了,陷入困倦的贤者时间。
林啸鸣还没弄够,本来想戳他起来,就听见向导的呼吸趋于平稳。
睡着了?
应该是最近太累了吧。林啸鸣也就不再折腾陆烬朝,毕竟他亲眼看着浓白是怎么一次次变清的。
他轻手轻脚地稍微收拾了一下战场,就看仔细看看离开三年的家,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几乎一点没变,只是卧室墙壁上挂着他曾经送给陆烬朝的狗尾巴草小兔子,被做成了标本,书架上也添置了不少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