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都是一些日常生活。陆烬朝顿了顿,还是没忍住好奇,问道,就是有很多关于克伦威尔的画面,唔,你的上司和同事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关系?
也许吧。林啸鸣模棱两可地回答,既然陆烬朝都问了,想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林啸鸣对别人的情感关系没有任何兴趣。
陆烬朝倒是根据这些记忆对克伦威尔有了一些更深的了解,他果然是做文职工作的,常年的伏案工作让克伦威尔的体态并不挺拔,在和林啸鸣的搭档中,应该也负责一些不用冲锋陷阵的工作。
也许那天兰斯和玛嘉莉婚礼上,林啸鸣也在和克伦威尔一起,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哨兵中途跑过来调戏他,而且还是两次。
被林啸鸣切开的树一直在流血,短暂休息过后,两人没再耽误时间,精神图景的暴乱也会加重尼科拉的负担。
以这次驱赶的恐怖强度,如果他们最终没能将尼科拉唤醒,他可能就永远都醒不过来的。
我在前面吧。林啸鸣整理着连接着两人的锁链,虽然精神图景中的陆烬朝强到近乎无所畏惧,保护向导的本能还是刻在哨兵的心中。
他们松开蹬着树干的脚,向着下方位置的黑暗滑去。
下落。
继续下落。
树干深不见底,如同连通着地狱,林啸鸣比他重一些,下滑的速度好像也要快。
陆烬朝一手控制着平衡,另一只手抓着两人之间那条紧绷的锁链。
不知过了多久,方才因为末日逃生飙升的肾上腺素水平都要恢复到正常水平,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光。
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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