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哨兵屏障脆的一塌糊涂,就连本应该好好封存的记忆片段都掉落出来,散布在精神图景的各处。
真是愚蠢。
向导强横的精神力席卷整个图景,以绝对征服的姿态探查那些记忆,将所有秘密尽收眼底。
所有计划,所有生活,所有盟友,所有丑闻都被探知得一清二楚。
而记忆的主人,正沉溺在官能快感中,毫无察觉。
半小时后,玛嘉莉缓缓收回精神力,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按铃呼唤服务生。
原本整洁的大床上此时已经湿透,分不清是汗水,精液还是尿,空气中弥漫着腥臊味道,巴特整个人瘫软,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简直就像是死了。
服务生是个年轻女孩,进来看到房间中的景象,吓了一大跳,眼神中带上了几分怜悯。
不要同情男人,玛嘉莉冷冷道,否则只会变得越来越不幸。
服务生信服地点点头,收起心中所有多余的同情心,嫌恶地过去收拾。
玛嘉莉看都没看巴特一眼,径直离开房间。
她已经拿到了想要的东西。
从夜总会中出来,玛嘉莉将手臂上的黑色长手套摘下,用两根手指捏着嫌弃地扔进垃圾桶,仿佛只是碰到就会脏了自己。
她坐上出租车,摘掉黑纱之下的面具,长长地舒出口气。
男人啊真是恶心的生物。
与此同时。
陆烬朝来到柏林墙边,用力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抹去所有手汗。
墙高三米多,云津能够轻而易举地飞过去,身手矫健地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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