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鸣教他的那些技巧和训练动作已经被挤跑了,取而代之的是最后那一系列意外。
按在他肩胛处的手掌,不断向下施加力道,他在呼吸不畅中感受到掌心的热度,听见对方声音低沉地发出指令,哨兵就站在他身侧偏后的位置,因为莫名的意外直接撞上来,将他顶了一个踉跄。
然后是捞在腰间的手,林啸鸣正处在男孩和男人之间的过渡时期,身上混合着未脱的稚嫩和迷人的成熟气息,他五官本来是相当英朗明亮的,却因为眉眼间若隐若现的阴郁显出别样味道。
陆烬朝的脸有点发热,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大半夜竟然开始想这些有的没的,他一直都把林啸鸣当做弟弟看待,对方全身上下早就在擦身时全都看了个遍,但那时候他心如止水。
就算之前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也没想过什么啊,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管了,睡觉睡觉,明天还有课呢!
陆烬朝翻了个身将被子抱在怀里,闭上眼睛,今天做了很多运动,他非常累,很快就睡着了。
但许久未见的梦境在这个夜晚悄然降临。
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只有热度如此鲜明,相互触碰带来难以言喻的感觉,在梦境中竟然可以如此细微,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却能清晰感受到按在他后背和腰间的手。
鼻尖相触,脸颊相贴,将脸埋进对方肩窝里,就像曾经矿场的风暴中,他闭着眼趴伏在宽阔的后背上。
陆烬朝昏昏沉沉地醒来,微亮的光从窗帘后透出,已经天亮了。
梦境的记忆迅速消退,很快陆烬朝就只记得自己做了个春梦,他在床上呆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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