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倦倒也没发觉什么,更没看见对方冲兰亭比了个嘘的手势,兰亭便也一笑,什么也没说,帮着让他背起江倦。
薛从筠平日倒是不着调,背人还挺稳的。
走了好一会儿,他都没吭声,江倦不太习惯地戳了一下他的背,你怎么不说话?
薛从筠没理他。
江倦便又戳一下,你怎么这么安静?
薛从筠还是不应声。
江倦觉得奇怪了,也就在这时,背着他的人大笑着开了口:倦哥,是我!
突然一声,江倦吓了一跳,可待他回过神来,就惊喜不已了。
蒋轻凉,是你?你回来了?
这一段时间,蒋轻凉都在边关的,江倦完全没想到他会赶回来。
嗯,倦哥你成婚,我怎么可能不回来?蒋轻凉嘻嘻哈哈地说,况且还不止我呢。
倦哥。
是顾浦望的声音。
江倦很开心,你也回来了。
顾浦望微微一笑,是啊,喊你一声倦哥,你也没有别的兄弟了,我们当然要送你上花轿。
他们千里迢迢地赶回京城,江倦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本身薛从筠也说过,这一次大婚,可惜蒋轻凉与顾浦望赶不回来了。
边关遥远,军中又戒律森严,蒋轻凉回来这一趟,路上风尘仆仆、披星戴月不说,再返回边关,肯定是会受到责罚。
至于顾浦望,他是外出查案,想要提前回京,就必须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毕,可大理寺的事情,绝无小事,他想在极短的时间内处理完毕,大抵多日不曾合眼,顾浦望却又是很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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