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把他抱起来。
本要把人放到床上,结果还没走几步,薛放离脚步一顿,又问他:哭什么?
江倦没抬头,只是问他:累不累?
三十七层的佛塔,你一层一层地叩拜,是不是很累?
薛放离看了一眼薛从筠,薛从筠肩膀一缩,心虚地低下头,简直是不打自招。
他在佛塔跪拜之事,薛放离本不打算让江倦知道,江倦什么性格,他再清楚不过,早就料到若是让他知晓,肯定又要哭一场,结果他还是知道了。
不累。
薛放离阖了阖眼,只是有点怕。怕就算我跪上三十七层,也无济于事。
江倦不说话,白皙的手指抓住他的衣襟,在轻轻颤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慢慢抬起头,伸手摸上薛放离的额头,又问他:疼不疼?
薛放离回答:不疼。
江倦听完,却又有点生气,怎么可能不累也不疼。你什么也不告诉我。
你不咳血,却老用这一招骗我心软,你真的有事了,却又瞒着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江倦很困惑,他也是真的想不明白。
我想你心软,但不想看你哭。
可是因为你咳血,我又不是没有哭过。
薛放离说:所以我后悔了。
江倦一怔。
薛放离眉眼低垂,对不起。
他的道歉,江倦听过许多遍,可江倦没有和往常一样,立刻接受他的道歉,而是慢慢地问:真的不疼也不累吗?
我不知道,沉默了片刻,薛放离说,我拜佛塔,只想我的妻回来,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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