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归忙,但都过得挺好,也都在自己喜欢的领域取得了非凡的成就,或是过上了自己喜欢的生活。
江倦语气遗憾,薛从筠却误会了,他也说:是挺可惜的。五哥打算再跟你重新拜一次堂,他们却赶不回来了。
江倦一愣,你怎么知道?
薛从筠得意道:我当然知道了。倦哥你又没有兄弟哦有,也相当于没有了,反正到时候我要背你上轿。
说到这里,薛从筠一点也不遗憾了还好他们俩不在,不然光为了谁背倦哥,他们仨都得打上一架。
薛从筠又开始傻笑起来,嘿嘿,倦哥,嘿嘿。
江倦:
你冷静一点,江倦诚实地说,我们才吵完架,他都不跟我过了,谁知道还要不要再拜堂。
薛从筠瞪大眼睛,啊?你们怎么了?
江倦想了一下,还是把始末给薛从筠说了一遍。
反正,我骗了他,他也骗了我。
听完,薛从筠陷入了沉默。
薛从筠:
薛从筠:
江倦瞅他一眼,薛从筠咬着唇,狠狠挤着眉头,满面扭曲,江倦只好说:你笑吧。
薛从筠不忍了,他爆笑如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要薛从筠说,他五哥精明一世,大抵也就栽了这一次,可他五哥又是怎么回事啊,还装咳血来骗人。
薛从筠越想越觉得好笑,又是一阵爆笑。
江倦郁闷地说:你怎么还笑,薛从筠揩去眼角的泪水,太好笑了啊哈哈哈哈哈。
顿了一下,薛从筠问江倦:所以说倦哥,以前你的心疾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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