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江倦后退一点,好似是再承受不了,想要结束这个吻,可他说出口的话却不是。
江倦问:甜吗?
薛放离:甜。
说完,薛放离顿了一下,他的手指抚上江倦被亲红的唇瓣,嗓音喑哑,不是要疼我,只给亲一下,就算是疼过了?
江倦摇头,不是的。
甜你就再多亲几口。
江倦朝他笑,少年眉眼轻弯,无论是他的目光亦或是他的唇,都覆上一层水汽,他轻轻扣入薛放离的指间,毫无保留地向他献出自己。
我疼你,你想亲多久都好,我给你亲,也给你碰,你想怎么碰都好。
才苏醒不久,两人就鬼混一场,江倦本是坐在薛放离腿上,不知不觉间,就被放在了桌上。
衣裳被解开,光裸的背贴在冰凉的桌上,凉得江倦睫毛一颤,他却只是环住薛放离的脖颈,害怕地埋入他颈间。
他说怎么碰都好,是真的怎么碰都好。
薛放离几乎把他剥光了放在桌上,江倦只当他不再与自己客气。
可是并没有。
怕什么?
伏在他怀里的人,紧张地咬住指节,不安再明显不过,薛放离一手把人揽住,另一只手摩挲他的后颈,安抚着江倦。
江倦已经被上下其手好几次,乌黑的头发散开来,也濡湿了好几绺,就贴在雪白的脖颈间,指尖更是红得惊人。
他轻轻喘着气,声音潮得人心痒,待会儿你能不能轻一点?
薛放离一边拿开他的手,一边问江倦:什么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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