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孙太医疑惑道:皇后,您方才是怎么回事?
江倦答道:就是有点头晕。
孙太医迟疑道:可您的脉象,并无异常。
江倦看看薛放离,我就说只是起来得太快。
薛放离没说话,只是望向孙太医,孙太医知道他的意思,再一次诊过脉后,还是说:皇后的脉象并无异常。
没有异常,也就是没什么事了,江倦松了一口气,他拉住薛放离的手,拽着他往前走,王陛下,我们真的得走了。
江倦自己浑然不上心,薛放离看他几眼,对孙太医说:你跟着。
孙太医领命,是,陛下。
华盖殿外,群臣毕至。
什么时辰了?
陛下呢?陛下怎么还没来?
这是怎么了?
时辰快到了,那位新帝却还不见人影,朝臣纷纷一头雾水,互相询问,可他们人都在这儿,自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好再往下问。
一时之间,满场皆是窃窃私语。
当然,也并非完全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倦哥。
薛从筠与蒋轻凉、顾浦望倒是分布在不同的地方,却还是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五哥被缠住,必然只有一个原因。
他倦哥怎么了。
薛从筠心里还挺担忧的。
好在没过多久,一顶轿子被抬来,汪总管尖着嗓子开了口:陛下到!
恭迎陛下!
方才的窃窃私语瞬间消匿无声,群臣匍匐在地,循声望去。
分卷(100)(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