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气色也不太好,尤其是唇色,淡得很,可颜色再怎么淡,终归是透着一点血色的,今日却是连这一丝血色也再看不见。
兰亭问他:公子,你有没有不舒服?
江倦确实有点不舒服,总觉得头在发晕,但是他每回早起都挺痛苦的,江倦也没当成一回事,没有不舒服。
兰亭还是不太放心,紧紧皱着眉,那公子你万一有不舒服,记得说出来。
江倦点点头,正要应声,有人缓步踏来,他问江倦:不舒服?
纯黑色的衣摆逶迤在地,堆叠如云,骨节明晰的手向江倦伸过来,探了探他额间的温度,江倦轻轻按住,冲他摇头,不是。
兰亭说我气色不好,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薛放离抬起他的脸,打量片刻,抚上江倦的唇,这里,颜色太淡。
江倦自己是看不出和平日的差别的,他胡乱地说:可能是没睡好觉吧。
薛放离嗯了一声,也不知道信没信,他问兰亭要了一盒胭脂,手指轻蘸,又触上江倦柔软的唇瓣。
我不要。
江倦推他手,我不是女孩子。
薛放离没理他,只是垂下目光,将细粉在江倦的唇上涂匀,他气质偏冷,让江倦推得好似有些不耐烦,便显得更是不好接近,可他手上的动作却温柔不已,神色也专注不已。
兰亭看得忍不住笑,好一会儿,她才感叹道:这样气色是好了不少。
江倦看着镜中的自己,怎么看怎么奇怪,他瞅一眼薛放离,心里很是不平衡。
他得涂上胭脂气色也能好一点,薛放离的唇色却天生就颜色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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