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颇是揶揄地问道:要我抱你,还是自己坐?
江倦当然选择独自美丽,他伸手抓住扶手,要往那边爬,结果忽然一下子,强烈的眩晕感出现,江倦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好在这股眩晕只是一瞬,很快他就恢复如常,但那一刹那的不适,还是让江倦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指,薛放离看了一眼,问他:怎么了?
江倦不太在意地说:没怎么。
薛放离打量他片刻,见江倦确实没什么异样,这才取来凤袍,下颌轻抬,穿上。
之前是江倦骨头都躺软了,这会儿既然已经被拽起来了,江倦倒没有再耍赖,他换好这一身凤袍,扶着薛放离站起来,问他:好看吗?
凤袍宽大,火红的颜色,拖曳在地,江倦生得清艳,却又极衬这种艳丽的颜色,这一身凤袍让他穿在身上,艳而不俗,好似一只燃烧的凤凰。
烧尽了一身热烈的芳华,只留下这么一身冰肌玉骨。
看了他许久,薛放离语气平淡,不好看。
让江倦试凤袍的是他,不捧场的也是他,江倦不大高兴了,朝他扑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动作太快,眩晕感再度袭来,江倦险些站立不稳,还好薛放离扶了他一下。
江倦没放在心上,伸手捂薛放离的眼睛,不好看你不许再看了。
薛放离顺势把他揽入怀中,你想听什么?
别人就算了,江倦朝他抱怨道:就算不好看,你也得夸一夸我啊。
薛放离:夸你。
江倦摇头,不行,你好敷衍。
薛放离便又缓缓吐出两个字:好看。
江倦还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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