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力把江念掀倒在地!
砰的一声,江念跌坐在地,他脚踝扭到的地方,再一次被狠狠磕撞,江念痛得面容扭曲,这一次,他是真的再起不来了。
就这样,这对才拜完堂的新人,毫无恩爱可言,唯有一地鸡毛。
狱卒手持长鞭,只嫌他们磨蹭,耽误自己的时间,于是朝着安平侯一鞭子抽下来,把他背起来,快走,再耽误时间,有你们好看的!
长鞭韧性十足,一鞭子下来,也是真的疼,何况安平侯旧伤未愈,就是咬紧牙关,也还是发出了痛嚎。
他心中再不情愿,现在再如何厌烦江念,也只得背起江念。
镣铐碰撞,发出一下又一下的脆响,安平侯的每一步,都走得又慢又沉,江念在他背上,也缓缓地流下两行清泪。
忽然之间,江念想起什么,回过头去。
可城门处,空无一人,更别说江尚书来为他送行。
这辈子,他也许再见不到他的父亲了。
江念心中一片悲哀。
多年经营,竟就这么化为乌有,他重活一世,竟还不如上辈子过得好!
江尚书呢?
此时此刻,江尚书正跪在尚书府门口,嚎啕大哭。
大人明鉴,江念之事,卑职一概不知!
大人,卑职上有老下有小,您手下留情啊!
江尚书一下又一下地磕头,一家老小也都惶恐不已地跪在他身后,官兵在府上进进出出,把值钱的东西装好,一箱一箱地往外搬。
江尚书眼睁睁地看着,只觉得心痛难忍,可他又没什么办法。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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