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你要什么,孤都给你。
江倦:
我要你的狗命。
被欺负成这样,江倦已经差不多清醒了,他郁闷不已地看看薛放离,哭着叫夫君是没可能的,他一点也不快乐,薛放离也休想占到便宜。
这样想着,江倦慢吞吞地低下头,凑到薛放离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他的声音倒是带着点鼻音,也很软,可内容却与枕旁风相差甚远。
你这个王八蛋。
骂完人,江倦立刻装死,趴在他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薛放离眼皮一撩,江倦再装死,也还是抬起了他的脸,要吻上来,江倦怕他趁机报复自己,又被欺负一通,连忙伸手推人,却又推不开。
情急之下,江倦灵机一动,哎呀一声,眉尖蹙了起来。
心口疼。
薛放离动作一顿,江倦连忙拉住那只扣住他下颌的手,总算安心了一点。
薛放离皱眉道:怎么又疼了?
江倦虚弱地摇摇头,很是装模作样,它要疼,我能怎么办。
薛放离揽住他的腰,来人。
江倦问他:你叫人做什么?
薛放离:让太医过来。
这大半夜的,他的清梦被扰了就算了,还是不要再让太医白跑一趟,江倦连忙说:不用的,只是有一点疼,不严重的。
江倦把拉住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处,你给我揉一揉就好了。
薛放离看了江倦几眼,倒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他的心疾,毕竟每一回发作的时机都很巧,但江倦却又是真的先天不足。
把人按在怀里,薛放离一下一下地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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