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倦:可
薛从筠见他犹豫,幽幽地问江倦:倦哥,你想看我哭成伤心猪头吗?
江倦:???
薛从筠嘴一张,装模作样就要哭,江倦并不想看猪头,纠结了一下,他对薛从筠说:我只能帮你问一下,他怎么决定的,我真的不能左右。
薛从筠见好就收,好好好。
提前知道,提前做打算,也挺好的。
薛从筠越想越美。
背靠倦哥,真的好好乘凉。
来陵光殿的时候,薛从筠满腹牢骚,从陵光殿走的时候,薛从筠倒是活蹦乱跳,只是走之前,还没忘反复提醒江倦:枕旁风,倦哥,记得吹一下枕旁风!
江倦:
薛从筠与宁妃走了没多久,白雪朝也告辞了。
老人家一下山,就马不停蹄赶来皇宫,觉得在皇宫不自在,他要回离王府歇脚,江倦就说:那外祖父你好好休息。
白雪朝笑呵呵地说:你也早点歇了。
送走白雪朝,江倦终于可以睡觉了。
他困得要命,几乎一沾上枕头,就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腰上揽过一只手,江倦被拉入了怀中。
王爷
这个怀抱太熟悉了,江倦不睁眼都知道是谁,他轻轻地唤了一声。
薛放离低头亲了一下他的睫毛,接着睡。
睡觉之前,江倦还在想薛从筠的嘱托,他就迷迷糊糊地问:六皇子的封地在哪里啊?
薛放离人倒是忙,但是江倦今日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却是了若指掌的,他漫不经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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