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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了一下眉,安平侯打算再去安抚他一二。
可才走至拐角处,安平侯就看见满眼通红的江念。
你
江念的牙齿咬得咯嘣作响,侯爷,你果真变了心。
我说呢,难怪那一日提起长公主府上的事情,我说在为你忍让,你反倒怨我的不是。你
江念跟了一路,也听完了他们的对话,实在无法保持理智了。
他以为安平侯好拿捏,以为安平侯值得托付一生,以为安平侯是良人,为他谋划,为他冒天下之大不韪,结果不过如此。
他变心了。
他早就变心了!
江念又哭又笑:侯爷,难道你忘了往日的情谊?忘了我们之间的承诺?那一日,我们泛舟湖上,你说愿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要进宫求陛下为我们赐婚,你
我是你的未婚夫啊,陛下不是已经为我们赐婚了吗,你为什么还在想他?
多年来的指望,毁于一旦,江念几欲发疯,他知道这个时候他该装可怜,他该博取同情,可是江念忍不住,他真的忍不住。
怎么到头来,他还是一场空?
上辈子,他嫁入离王府,郁郁而终。
这辈子,他决定走另一条路,结果又是他这弟弟,坏了他的好事。
江念几欲呕血,侯爷,是不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我那弟弟,他与你有婚约,你却一心恋慕我,待他嫁入了离王府,我与你有了婚约,你却又属意他。
你偏就喜欢上赶着别人的冷脸吗?
原本还想哄他,但江念这番话,说得安平侯面上颇是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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