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颠倒,禁卫军纷纷追赶安平侯,安平侯一路后退,直到骑兵被诛杀殆尽,他只得仓皇逃窜。
薛放离问他:侯爷,不是要清君侧吗?
安平侯眉宇掠过一丝后悔,随即狠狠地瞪着薛放离,再不是过往的那一幅隐忍的模样,甚至好似与薛放离有着什么血海深仇。
我总会取你性命!
侯爷,你可真是不识时务。
薛放离抬起手,弓箭手纷纷瞄准安平侯,只待他发号施令。
太子殿下,且慢。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出声阻拦,他的语速不急不慢,甚至还含着几分笑意。
薛放离动作一顿,回过头去,苏斐月笑吟吟地冲他点头致意,而在他的身后,更有许多兵马。
苏斐月一个眼神,跟在他身边的护卫立刻放开一个人。
殿下,殿下,不好了!
汪总管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满脸惊慌道:驸马他、驸马他挟持了陛下与太子妃!他的人就藏在留守行宫的禁卫军里!
薛放离眼皮一抬。
他尚且在想,安平侯的兵马,究竟从何而来,苏斐月又在其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他果然出了一份力。
薛放离一字一字地说:原来这些年来,你游山玩水是假,招兵买马才是真,藏得倒是深。
苏斐月无奈道:殿下,臣也是迫不得已,毕竟臣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况且殿下不是早有察觉吗?
臣这外甥,南下之时,早让殿下的人跟了一路,他却无知无觉,险些功亏一篑。
苏斐月叹了一口气,他若有殿下一半聪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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