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跟着安平侯的,只是一小部分人手,但饶是如此,也乌泱泱的一片,比禁卫军多上不少,安平侯并不认为不可以与之一战。
只是有人让他求稳,暂且与薛放离周旋一番。
思及此,安平侯便又道:殿下,你生性残暴,杀人如麻,不堪为君。既然如此,何不早早投降,免得败仗再降,不止你要吃苦头,你那太子妃,他也讨不了好。
你怎就偏要提他。
薛放离微微笑道:安平侯,因为他,本王收拾过你那么多次,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旁人你挂念便挂念,本王的人,也是你可以挂念的?
顿了一顿,薛放离怜悯道:安平侯,你再挂念,他满心满眼只有本王,更是离不得本王一刻,本王也苦恼之至。
你
手猛地攥紧缰绳,安平侯的面色不太看,他口吻生硬道:你那太子妃,空有美貌,你当他是宝贝,便当别人与你一样,多看上一眼,就是挂念?
薛放离笑悠悠地问道:侯爷,你只是多看了一眼吗?
安平侯让他问得恼火,他咬牙道:自然!
薛放离又是讥讽一笑,那便只是多看了一眼吧。
他倒是没有反驳,却只让安平侯更是恼怒。
许多事情,安平侯都历历在目。
薛放离扬言卸下他的双手、逼他当众跪下赔罪,再三羞辱他!
怒火在心头烧起,几乎烧没了安平侯的理智。
说起来,有一事本王颇是困惑侯爷对本王的敌意,究竟来自何处?
薛放离又漫不经心地开了腔,原先本王只当侯爷生性如此,嫉恶如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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