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热,就又开始试图挣出这个怀抱,挣不出。
额头沁出细汗,黑发贴在脖颈处,濡湿了好几绺,江倦受不了了,只好摸索着衣裳,慢慢地解开。
不多时,他几乎赤身裸i体地伏在薛放离怀里,江倦轻轻舒了一口气,不热了。
他倒是不热了,枕在薛放离的肩膀上,又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如此温香软玉在怀,还是不着寸缕、毫无防备地睡在怀里,薛放离却舒服不到哪里去。
看得却碰不得。
薛放离垂下眼,目光一片沉黑,他克制地不去触碰江倦的任意一片肌肤,只伸手替他拂开散落在脸庞上的湿发,别至江倦的耳后。
热,又开始热了。
消停没多久,江倦又开始乱动,王爷,我好难受。
薛放离倏地捏住他的腰,别乱动。
清醒的时候,江倦都不会乖乖听话,更何况是现在,江倦烧得迷糊,他睁开眼,眼中湿漉漉的,好似凝着清露,王爷,我真的好难受。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薛放离掐住江倦的下颌,几乎要狠狠地吻下来,让他被欺负到哭着求饶。
可也只是几乎。
不再被困在怀抱之中,江倦立刻爬到一旁,这完全是他下意识的行为,浑然不觉自己又躲过了一场危机。
也不算完全躲过。
每待一个地方,没过多久,这个地方就会被江倦身上过高的温度焐热,待江倦嫌热了,便又开始寻觅下一个清凉的地方。
他再一次地钻回了薛放离的怀中。
生一场病,比起他自己,旁人受得折磨也不少,偏偏又因为他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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