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也有一道桃花似的红印,旖i旎不已,引人遐想。
江倦:
他也是要脸的,江倦简直起了鲨心,昨晚江倦不许薛放离再动手,只好默许他动口,结果还不如动手呢。
江倦很绝望,他已经很丢人了,可是这还没完,因为兰亭给江倦束完发,犹犹豫豫好久,才试探地开了口。
公、公子,你还记得孙太医说过的话吗?你心疾才发作过一场,这种事情太激烈了,你
没有。我们没有行房。
哦好。
兰亭闭了嘴,气氛一度很是尴尬。
江倦深吸一口气,不高兴就骂薛放离,缓了好一会儿,江倦才指了一下脖颈处的痕迹,问兰亭:这里可以帮我遮一下吗?
可以的。
兰亭取出妆粉,仔细地为江倦涂匀,红痕终于被遮掩,江倦又有脸见人了。
全部处理完,江倦这才去见白雪朝。
外祖父,我起晚了。
江倦不太好意思,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白雪朝当然不在意这些,他矜持道:不久,还好,怪外祖父,应该晚一点再来,明日就知道了,辰时再来陪你。
江倦:
那不也是七八点吗?
江倦满脸写着高兴,好,辰时。
起这么早,好在陪老人,不需要动太多,江倦不多的电量还能让他勉强撑一撑,他们先是用了早膳,白雪朝又兴致勃勃地教江倦下棋,直到高管事小跑过来。
太子妃、白先生。
高管事递来一张拜帖,白先生,驸马求见。
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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