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倦:
出一趟远门,江倦起码得先躺上十来天,再给自己做一做心理建设,他并不想要说走就走的旅行,江倦连忙向薛放离求救,王爷!王爷!
薛放离眼皮一掀,总算伸出手,拉住了江倦,白雪朝回头,不满地问薛放离:我带我乖孙去吃梅花酥,怎么了?
薛放离淡淡地说:他昨日心疾才发作过一场,出不了远门。
什么?
白雪朝一听,急忙问江倦:乖孙,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骗王爷,江倦只有一点心虚,但是骗老人就不一样了,江倦在心里痛斥自己,然后对白雪朝说:没什么事。但是外祖父,我应该出不了远门。
白雪朝一听,虽然遗憾,但还是勉强作罢了,改日吧。
江倦松了一口气,好。
接到了白雪朝,他们就该回王府了,几人一同往马车停放处走去,结果还没走几步,就有人急急追上来。
白先生!白先生慢走!
白雪朝回头,竟是江尚书,他手上捧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竹杖,一路小跑过来,向江倦与薛放离行了礼后,江尚书对白雪朝说:岳丈,小婿方才没认出是您,小婿确实该打!
江尚书看看江倦,沉痛道:小婿对太子妃,多有亏欠。白先生您教训的是,只是枝条细软,抽打起来到底不如竹杖,白先生,您用此再给小婿长个记性吧!
江倦:?
求着挨打?
他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要求。
江倦看得纳闷,觉得他这个尚书爹必定在作妖,实际上,江尚书确实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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