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也有了发泄,待眼泪被擦完,江倦也终于平静下来,他低头看着地上的佛珠,手指慢慢地卷起薄被一角,珠串断了。
断了就断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串佛珠,是照安寺的圣物。当年皇太后借口镇邪,讨来了这珠串,让薛放离日日佩戴,他不信鬼神,只想看看这所谓的圣物可是当真镇得住他这邪祟。
戴在他这邪祟手上,是镇邪之用,戴在江倦身上,就是护佑平安了。
薛放离垂下眼,抱歉。
生了这么多气,还被气到哭,江倦总算等来了一句道歉,不过他也没有很轻易地就接受,江倦问薛放离:你道的是什么歉?
薛放离:不该哄骗你。
江倦:那你故意喂我吃葡萄、我心疾才发作完你跟我说话还那么凶、我不许你走你偏要走呢?
薛放离:是本王的错。
江倦摇摇头,还是不原谅他,还差两次道歉。
薛放离:
听他一桩一桩地道完歉,江倦终于好受多了,他慢吞吞地说:你明知道我在生气,还存心气我,让我更生气,要不是有指婚,你这辈子都别想有王妃。
一直一直气我。气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再换一个新的太子妃吗?
江倦评价道:你想得美。
停顿一小会儿,江倦又说:我说回来想一想,你下午来一趟,晚上又来一趟,都不要问我想得怎么样了吗?
薛放离望他,神色晦暗,不是不问,是不敢问。
江倦啊了一声,你还有不敢的吗?我看你什么都敢。
薛放离没有搭腔,只是定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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