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要重新商讨了。
扬州的折子,事关重大,江倦听见,总算支棱起来了,他懒趴趴地在薛放离怀里歪了一天,骨头都要软掉了,便趁机活动一番,薛放离见状,淡淡地说:说这个,你倒是有精神了。
江倦理直气壮,这是我想听的,当然有精神了。
薛放离瞥他一眼,抓住江倦的手,扣入指间,这才开口道:江南的地势与天气本就易发大水,往年没出什么纰漏,只是运气好。
顾云之:殿下您的意思是?
薛放离:拨款治理。
好好治理一番,倒也不是不行,毕竟南方一带,确实隐患颇多,但问题在于该如何治理,又该派谁去治理,顾云之叹息道:往年倒是有一个常九山,只是自他辞官以后,朝中治水之材青黄不接,再无人可揽下这一桩差事。
薛放离口吻平淡:朝中无人,那便广发招募,能者任之。
这可不就巧了吗,前不久才碰见一个,江倦犹豫道:我知道有一个人好像可以。
他精通水利,平日也喜欢动手做一些东西,都可以用来防治水患,连我
江倦一本正经地胡扯道:连我外祖父都夸他是治水奇才,可他就是考不中进士,所以一直没能入朝为官,更不得重用。
拉出白雪朝,纯粹是江倦知道他这位外祖父威信有多高,他说这人可以用,顾相不一定相信,但是他外祖父说可以用,顾相兴许就会放心许多。
果不其然,顾云之一听连白雪朝都赞不绝口,当即来了兴趣,忙不迭询问:是何人?治水才能竟连白先生也青睐有加。
江倦回答: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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