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地给自己找补:谁说做噩梦就要被惊醒了?
我睡眠很好,做噩梦就从来不会被惊醒。
薛放离对此不予评价,只是对顾云之说:顾相,继续吧。
顾云之应了一声,又拿起一张奏折。
江南的水患,好似一块压在心口的大石,江倦想不起来就算了,这会儿被人提起,他还做不了什么,江倦的不安倍增。
他心烦不已,之前是想睡可王爷不让他睡,现在江倦是真的没心情睡觉了。
王爷置之不理,到了盛夏,暴雨来临,他们都得完蛋。
江倦有点坐立难安了,他在薛放离怀里动来动去,越想越害怕,蹙起的眉尖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之间,有一只手抚过来,薛放离烦躁地问他:怎么又开始了。
江倦茫然地问:什么?什么又开始了?
薛放离皱起眉,这一次,你又在怕什么?
该怎么说啊。暴雨是未来的事情,江倦就算如实相告也没人会相信,况且无论是王爷、顾相还是汪公公都和他解释过了,朝廷不是没有拨款。
苦苦思索一阵,江倦实在想不好该怎么说,只好叹一口气。
薛放离望着他,面色不渝,他极其不喜欢江倦如此,至于江倦情绪不对的原因,薛放离并非毫无头绪。
扬州的奏折。
盯着江倦看了许久,薛放离终于又开了腔,却不是在与江倦说话,而是在吩咐顾云之。
顾相,扬州的奏折留下来,顾云之一愣,是,殿下。
江倦也是一怔,然后仰起了头,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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