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拉入一个怀抱。
夜已经很深了,屋内也没有点灯,江倦什么也看不清,但是这个怀抱他太熟悉了,江倦把额头贴上去。
王爷
细弱的一声,薛放离坐在床边,用力地抱住江倦。
力气之大,好似要将江倦揉碎了,江倦也没有挣扎,他还惊魂未定,被箍得这样紧,反而让他心中踏实了许多。
我好像摔下楼了。
我知道。
薛放离平静地开口,可他眼中满是血丝,血色更是翻涌不息。
我
江倦觉得自己好倒霉,他伸手摸了一下,似乎只有额角伤到了,也只有这里在疼,但已经被人很好地处理过了。
薛放离:疼?
江倦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违心地说:不疼。
薛放离盯着他看,过了许久,才笑得嘲讽,本王宁愿你说疼。
对不起。
薛放离双目轻阖,难怪你总是不安,本王确实护不好你。
江倦一怔,听得出来王爷情绪不对,江倦连忙说:王爷,不怪你呀。
是我自己想爬塔,也是我自己
说着说着,江倦想起来一件事情。
若非老和尚和小和尚出现,若非那一声阿难师父,江倦应该会站在观景台处到处张望,那个时候再被人往下一推,他就是从五层高的佛塔摔落,而不止是摔下楼梯。
江倦睫毛一颤,王爷
不,不行。
王爷本来就已经很自责了,他不能告诉王爷这件事情。
没想起来还好,江倦现在只觉得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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