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安平侯一同进宫面圣,弘兴帝面上好似为难不已,答应得却无一丝犹豫。
既然如此,还是原定的日子送入王府吧。只是婚服来不及赶制,老五也向来喜静,兴许要委屈这孩子了。
彼时,江尚书只以为日子是定好的,中途更改不好,到了日子离王不成婚也不好,弘兴帝这才迫于无奈松了口,现在想来
陛下,只是怕夜长梦多吧?
这个儿子,江尚书一度嫌弃不已。
嫌他生母不自重,嫌他在乡下长大,嫌他性情阴沉,更嫌他居然越过自己定下了一门这么好的婚事。
原来他的外祖父是白雪朝。
原来如此。
江尚书心情复杂不已。
他如今的岳丈,过去给过他诸多帮助,也多次提拔他,这才让他官拜正三品,可他岳丈若是白雪朝他定会青云直上,更上一层楼!
江尚书忽然懊悔不已。
他当真是糊涂!
好似是一场闹剧,在得知白雪朝是江倦的外祖父之后,一切都重新步入正轨,弘兴帝也接着祭祖。
这一次,汪总管遣人取了新香,倒也没有再出什么意外了。
开年时祭过一次祖,再加之此次祭祖是为宣布册立太子,是以仪式不算繁琐,一个时辰后,祭祀完成。
江倦被带离了祭坛,整个人却还在恍惚。
王爷
汪总管听了,笑着说:该改口啦。
江倦眨眨眼睛,太子?
他叫惯了王爷,总觉得叫太子奇奇怪怪的,薛放离瞥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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