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翠应下声来,是,公子。
点翠扭头就跑,江念又喝了一口茶,他对江倦的嫉恨,几乎融入了骨子里,光是听见有人提起江倦,就已经恨到面目扭曲。
不多时,江念强迫自己稳下心神,说书人也无奈一笑,妥协道:好吧,再讲一遍。
那一日,在下正讲着一个故事,二楼的雅座里,忽然有个少年出了声,他蛮横无比地说
说书人声情并茂地讲述,把之前发生在酒楼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他说书,不知名的少年蛮横制止,颇是不讲理,甚至扬言要把说书人撵出去,但就在此时,安平侯挺身而出,一番制止之后,少年亮明身份,他竟是离王妃!
见王妃受辱,离王也出了手,对安平侯一番严厉惩治,结果形势忽转急下。
指责离王妃仗势欺人的安平侯,竟夺了一个女子的玉佩,并将之摔碎,官府都找来了酒楼!
至于离王妃的蛮横制止,只因这故事是有心之人的造谣,离王妃是好心阻拦。
故事之曲折,发展之出人意料,着实听得在场的女眷们目瞪口呆,最终只得发出一声喟叹,还有这等事情?
先生,那句话,就那一句侯爷可知道,在王府上,本王的王妃就算让本王出去,本王也得老实出去王爷当真如此说过?
听见有人问他,说书人微微一笑,当真说过。王爷的话,在下又岂敢擅自更改?
确实,再怎么样,这位可是个活阎王,说书人有胆子讲他的故事,却是绝不敢胡言乱语的,确认了这番话的真实性以后,酒楼内静了很久,才有人喃喃地说:王爷竟是个惧内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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