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似被狠狠地打了一个耳光,难堪至极。
怔忪许久,皇太后才又缓缓地开了口:皇儿,你可想好了?
若你执意送哀家去照安寺,再不得回宫自此,你也不必再认哀家这个母后了,哀家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弘兴帝看着她,嘴唇颤抖不已,许久没能说出一个字。
许多事情他心知肚明,却从来不提,就是顾念与皇太后的母子之情,可是他的优柔寡断,已经让他放纵了太多事情。
弘兴帝久久不语,在一片寂静中,皇太后的心中又生起了几分希冀。
可下一秒,她的心就坠入了谷底。
好。
弘兴帝掀起衣摆,缓缓地跪在地上,砰的一声,他向皇太后磕了一个头,这一下,是还母后的养育之恩。
砰的一声,弘兴帝第二次叩首,这一下,是还这十年间,朕对母后不闻不问。
第三下还未叩下,皇太后已然转身离去,可弘兴帝依旧不急不缓地磕下一个头。
这一下,自此以后,朕与母后,再无瓜葛,母后日后好自为之。
皇太后脚步一顿,有什么滴落,她伸手一探,竟是眼泪。
她以为这十年间,她已经流干了眼泪,再哭不出来,原来眼泪是流不干的,原来只是未至伤心处。
皇太后怔怔地拭去眼泪,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可还没走几步,她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
大宫女慌忙推她,哭着喊道:太医!太后娘娘昏过去了,快传太医!
弘兴帝脚步一动,到底没有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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