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又显出几分忧虑,薛放离望他几眼,问江倦:为什么要连夜出京?
你又在怕什么?
江倦不能与他讲后续的剧情,只能紧张地说:陛下病倒了啊。
薛放离:嗯?他病倒了又怎样?
江倦:我们的罪了好多人,不快逃吗?
薛放离低下头,轻轻掐住江倦的脸,懒洋洋地说:该担心的你不担心,不该担心的你倒是耿耿于怀。
别说是父皇病倒,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本王为你顶着,怕什么?
江倦的脸都被捏成了一团,他看看薛放离,并没有被安慰到,心里还是很愁。
王爷不肯走,怎么办?
要不他自个儿溜了算了?
唉,不好。
他得想个办法,把王爷一起劝走。
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江倦陷入沉思,却没有发现薛放离一直在看他。
得罪了许多人,快逃。
逃什么呢。
薛放离无声轻嗤一声。
时至今日,他总算知道了少年总在担心什么。难怪自己从未让他受过分毫委屈,少年却总是怕得不行。
他怕得罪人。
他怕弘兴帝出事,他们再无靠山,遭人暗算。
傻得可爱。
本王才是你的靠山。
薛放离微笑道:得罪的人再多又如何?有本王在一日,他们心里再恨,见了你也要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地叩拜一日。
可是
江倦还是忧心忡忡,他抿了抿唇,到底什么也没说,薛放离见他这样,神色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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