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倦面上的艳色已然散去,薛放离望入眼中的他,苍白又孱弱。
好似一片茫茫雪色,薄而浅淡,掐一下就会留下印子,摔一下就会碎掉。
薛放离双目轻阖,去休息一下。待郎中来了,好好与你看一看。
江倦:
不是,他真的没事啊。
江倦欲言又止,薛放离抱着他往外走,临要踏出书房,薛放离脚步一顿,似是想起什么,垂眼问江倦:可是他又气着你了?
薛放离并未指名道姓,但蒋轻凉听得就是一个哆嗦,知道说的是自己,他一点也不想再下水,慌忙辩白道:我没有啊,我就在那儿抄书,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心疾就发作了,我哪儿敢惹他啊。
江倦也连忙摇头,没有,他没有气我。
蒋森涛听了却直摇头,王妃,你不必替他隐瞒什么,这小子成日无法无天,定是他又怎么气着你了。
蒋轻凉无语地说:爹,你讲讲理行不行,我真的什么也没干,不信你问春桃。
蒋森涛看向那叫春桃的丫鬟,丫鬟细声细语地说:回老爷,公子确实一直在抄书。
蒋轻凉嘟嘟囔囔地说:我冤死了我。
你冤?你冤什么?
蒋森涛看他几眼,铿锵有力道:王妃的心疾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见了你才发作,你不好生反省,却还一再顶嘴。
臭小子,给我滚去沙场跑三十圈!
蒋轻凉:???
这也能怪他?
他招谁惹谁了???
第71章 想做咸鱼第71天
江倦无比同情蒋轻凉的遭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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