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竖起尖刺,再也不肯信任任何人。
他从未想过自己能看见这么一幕。
温情、温暖,又温柔。
他也从未想过,过去的那个少年,有朝一日,会对一个人这么耐心,态度珍而重之。
无论如何,都是一桩好事。
苏斐月说得不错。
他这个王妃,拉了他一把。
蒋森涛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他站起身来,感激不已地说:王妃,末将敬您一杯。
江倦一愣,哦,好的。
他不喝酒,就没让丫鬟给自己斟酒,左看看右看看,江倦干脆抢了薛放离执起的酒杯,抿了一小口。
酒杯被抢,手中空空如也,薛放离倒也没有不悦,只是瞥了一眼喝不惯烈酒,眉尖都拧起来了的江倦,低笑几声。
兴许王府上该多备一些果酒。
少年喝醉的时候最是好玩。
薛放离的神色若有所思。
粥喝得差不多了,感觉大将军和王爷还有话要说,江倦有点坐不住了,他问道:蒋将军,蒋轻凉呢?
在他院子里。
蒋森涛笑道:我是听他说近来常与你打交道,可是想去寻他?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抬个杠,江倦问他:可以吗?
蒋森涛忙对府上的管事使了个眼色,王妃不必这样客气。
江倦点点头,站起身来,走了几步又回过头,他的手还被牵着,江倦看看薛放离,晃了好几下,王爷,我去玩了。
薛放离瞥他一眼,既不说话,也不搭腔,江倦想了一下,问他:你也去吗?
分卷(6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