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
还在御马场的时候,王爷好像对他身上的那颗痣格外感兴趣,比起被亲一口,江倦倒是宁愿挨咬了,他不确定地问:王爷,要不然我给你咬一口?
给他咬一口?
唇角轻轻扬起,又被不着痕迹地压下,薛放离轻抚江倦的脸庞,不置可否道:你太怕疼了。
江倦是怕疼,可王爷现在心情不佳,却还在为他着想,江倦就越发地想哄他开心了,毕竟每回他有事王爷也都有哄他,江倦就说:我怕疼,你咬轻一点就好了。
说着,江倦换了一个坐姿,他面向薛放离坐在他怀中,又犹豫几秒,伸手抓起了堆在肩上的乌发,身体前倾,大方地说:王爷,你咬吧。
薛放离望他几眼,目光垂下,落在那颗红痣上。
少年肩颈处的肌肤,一片雪白,唯独这一刻红痣,艳生生的,也是少年身上最为浓重的一笔颜色。
苍白的手抬起,指尖拂过这颗痣,薛放离不知想起什么,在无声地轻啧。
佛祖割肉喂鹰,他的小菩萨,这是献身喂他啊。
他求之不得。
手指一掠而过,最终握住少年圆润的肩头,薛放离低下头,药草清香萦绕在鼻息之间,他咬了上来。
气息潮湿。
江倦睫毛一颤,指尖不自觉地用力,抓紧了薛放离的衣袖。
唇舌游弋,牙齿轻碾而过。
好,真的好痒。
江倦轻轻喘气,王、王爷,够了吗?
酒楼不算安静,他们所在的雅间,也并非完全独立,竖起的屏风挡得了窥探的目光,却遮不住外面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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