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放离颔首,望了一眼侍卫,去找。
侍卫领命,是,王爷。
既然是深宫秘闻,自然事关重大,说书人忙不迭道:王爷,这故事今日是小的头一回讲,日后再也不讲了,再也不敢讲了。
说着,说书人又连磕好几个响头,薛放离却没有搭腔。
比起承诺,死人不会说话,也可靠得多。
但王爷,你别吓唬他了。
江倦低头闻酒壶里的清酒,好半天没闻出个什么名堂,就抬起了头,王爷不置一词,他打心眼里觉得只是在吓唬人,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薛放离看他一眼,嗯了一声,终于不咸不淡地对说书人道:下去吧。
说书人一听,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又磕了一个头,这才站起来。
还没转过身,说书人就看见这位王爷把坐得好好的王妃抱到了怀里,还执起酒杯送到他唇边,笑悠悠地问:闻了这么久,尝一口?
江倦摇着头推他手,结果推着推着发现说书人还没走开,有点不好意思了,察觉到他的不自然,薛放离头也不抬,只是语气不善道:舍不得走?
小的这就走。
说书人一个哆嗦,恨不得脚下生风,心中却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王爷竟真如传闻一般宠爱王妃。
要不把今日之事改一改,当成故事讲出来?
说书人一走,江倦才好了一点,不过他还是抱怨了一下,王爷,你不要突然就把我抱起来。
薛放离嗯了一声,语气颇是敷衍,好似真是江倦说什么先应下来便是。
江倦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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