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论起来,也是事出有因,他作为王爷,倒也并无过错,却仍是不堪为君。
为人君主,须得清明宽厚,否则他一个不顺心,动辄斩杀大臣与百姓,又怎么了得?
苏斐月笑了一下,并不正面回答,王爷待王妃,确实纵容。
看出他有所保留,弘兴帝摇摇头,往日他无牵无挂,行事自然无所顾忌,现在有了牵挂,总归是在转变了,是一桩好事。
苏斐月点头,陛下说的是。
你与那老东西,也该有所交代了吧?
弘兴帝哼笑一声,照时可真是你这个舅舅又岂会害他,他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苏斐月完全不想提起此事,只得跟着笑笑,弘兴帝见他一脸晦气,反倒是开怀不已,那老东西都活成了人精,到头来,吃了这么大一个闷亏。
话音刚落,汪总管笑容满面地追上来,陛下,王爷与王妃来了,可要叫过来说说话?
弘兴帝:叫来吧。
汪总管转身就要走,又被弘兴帝叫住,弘兴帝挥挥手,罢了,单让老五来就是了。他那王妃,薄得跟张纸似的,你寻个帐篷让他好生歇着。
是,陛下。
江倦与薛放离一下马车,汪总管就小跑着过来,脸上也堆满了笑容,王爷,陛下唤您去他跟前说几句话。
薛放离侧头问江倦:与本王一同过去?
江倦瞄了一眼,弘兴帝在的地方,必定浩浩荡荡一大队人马,所以很好找,他一下就看见了,还挺远的,江倦的懒劲立马上来了,我不想去。
汪总管便道:王爷您尽管去吧。陛下说了,让奴才带王妃去帐篷里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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