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一愣,他说不好,不过谦虚之言罢了,他自认为许多事情,即使出发点并非出于本心,也没有尽善尽美,但足以挑不出错处。
可驸马这样问了,江念只好说:礼未学透。
未学透,苏斐月重复了一遍,笑吟吟地说,只是未学透?
我看你根本不懂礼数!
苏斐月陡然发难,婚姻一事,当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却与照时私定终身,这便是你的礼未学透?
驸马会有如此质问,江念早已料到,他定了定神,轻声答道:我们本想告知长辈,只是那时驸马您与长公主俱不在京中,我们又情不由衷。
好一个情不由衷,苏斐月说,我且问你三个问题。
江倦是你何人?
弟弟。
照时与他又是何种关系?
江念睫毛一动,向他解释道:驸马,侯爷与我定情之时,已然许诺过会解除婚约,我才应下了他。
苏斐月却不为所动,只是冷哼一声,许诺过会解除婚约。也就是说,你清楚他二人身上有婚约。
江念一僵,不得已点了下头,江念清楚,可是
苏斐月并不听他解释,第三个问题。可是你明知你弟弟江倦与照时有婚约,照时又倾心于你,却丝毫不知回避?
江念强笑道:江念有过回避。可我再怎么回避,与侯爷相识多年,总不能过于绝情,他与江念注定不能在一起,但总归还是友人。
苏斐月一字一字地说:有过回避?你的回避便是今日与他泛舟湖上,明日邀他踏青?照时说你二人,是他一度纠缠,错全在他身上,我看则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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