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让王爷今晚别忘了找一人守在旁边,免得真的再咳血。
薛放离笑得漫不经心,本王知道了。
再怎么与他生气,也还是在担心着他。
可是这点担心又怎么够?
闻不到少年的味道,无法把少年抱个满怀,只这一点担心,远远无法填满他的欲壑。
要想个办法,早点把人哄好。
哭起来难哄,真的与他生起气来,竟也这般难哄。
薛放离若有所思地垂下了眼。
翌日。
在生命不可承受之痛里,晚睡早起,绝对被提名多次。
江倦被拉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兰亭喂他喝了几口水,这才勉强清醒一点,他问道:你刚才说是谁来了?
兰亭:公主府上的人。
外面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江倦又问:王爷呢?
兰亭回答:管事说,王爷一早就出去了,还没回来,所以得您去见一下客。
下着雨还出去,这种天气,就适合赖在床上。
江倦懒趴趴地往后一倒,一点也不想营业,兰亭把他拉起来,好笑不已地说:公子,回来再睡便是了。
回来再睡,那也得先回来了才能睡,江倦这会儿困劲还没下去呢,他有气无力地说:这么早,雨还下得这么大,王爷去哪儿了?
兰亭也不知道,她摇了摇头,奴婢没问,待会儿公子可以问问管事。
江倦哦了一声,恋恋不舍地从床上爬起来,收拾得能见人了,他才走了出去。
老奴见过王妃。
来的是一个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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