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咬住筷尖。
怎么了?
薛放离皱起眉,你怎么什么都爱咬?
江倦觉得他的指控好没道理,自己也没乱咬过什么,不过这不是关键,他奇怪地问:王爷,你只喂我,自己不吃吗?
薛放离索然道:没什么胃口。
江倦看看他,执起银筷,夹起一块八宝豆腐给他,你有胃口。
薛放离垂下眼,仍是没有要进食的意思,江倦只好又说:王爷,我心口还疼着呢。
说完,江倦装模作样地摸摸心口,你又不是仙子,我不许你只喝露水。
薛放离与他对视,少年嘴上倒在威胁人,眉心却拧了起来,神色也担忧不已,这是一种纯粹的关切与怜爱,纯粹到让他几欲沉溺。
不知道过了多久,薛放离到底妥协了,他低下头,神色厌倦地吃下一口。
反向投喂成功。
江倦心满意足,觉得还挺有成就感的,本想再喂王爷点什么,汪总管却在这时去而又返。
他行了礼,轻声问薛放离:王爷,陛下又遣奴才过来,让奴才问问
汪总管低下头,您年少时,有一段时日似乎对丹青颇感兴趣,也经常作画,陛下让奴才问问,那些画可还在?
薛放离倏地撩起眼皮,神色漠然地望过来。
他没什么表情,神色也与往常无异,只是多了几分凉薄与讥讽,汪总管即使低着头,也感受得到一阵凉意袭上心头,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他又岂会不知王爷素来不爱旧事重提,只不过唉。
薛放离不搭腔,汪总管也只能候着。
长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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