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薛放离,却发现他这个儿子自己对这样的评价都处之泰然,那他这个做父亲的再怎么吃惊,也只好强行镇定下来,弘兴帝微笑着颔首道:嗯,是的,老五确实不错。
李侍郎瞪大眼睛,一时间哑口无言,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又道:可是陛下,王爷兴许脾气很好
说出这几个字,李侍郎胃里简直在狂泛酸水,他低声道:可王爷再好的脾气,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吧?臣听说,曾有人触怒王爷,王爷便让人砍尽他的四肢,割了他的舌头,就这么养在猪圈。
还有午夜归家却迷了路的樵夫,他向王爷问路,却被王爷活生生地剥了皮。
李侍郎道:也许昨日恰好赶上了王爷心情不好,臣那孽子什么也没说,只是哪一处没合王爷的眼缘,王爷便恐吓要割了他的舌头。
江倦睫毛一动,他从坐回来开始,就又低下了头,根本不理会薛放离。
本就觉得他的状态与往日不同,薛放离始终紧紧盯着江倦,他不在乎李侍郎说了什么,却连江倦一个再细微不过的反应也不曾放过。
此刻,见江倦睫毛轻掀,眉心也慢慢地拧了起来,薛放离的神色染上几分阴鸷。
少年在抗拒什么?
是因为李侍郎说的话?
听说,全是听说,不是口口声声相信他吗?
无尽的怒气涌上心头,他的那些暴虐、疯狂在侵蚀着理智,薛放离深深地看了眼江倦,一改先前漠然的态度,缓缓地抬起头。
李侍郎又道:还有一件事,似乎发生在城南,有那么一户够了。
薛放离嗓音淡漠地开了腔,弘兴帝知晓他的脾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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