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什么事。
有事的。
江倦好怕他被扣锅,比薛放离本人都还紧张,王爷,你不能就这样听之任之,让他们说你不好也不解释。
薛放离与他对视,少年满心满眼都是他,甚至连此刻的担忧与紧张,也都因他而起。
江倦的专注,薛放离总是格外享受,他本可以告诉江倦,他说没事是真的没事,但他又贪心地想再多获得片刻的注视,所以什么也没有说。
王爷。
江倦又唤了一声,薛放离只是垂眼望他,并没有要开腔的意思,江倦不解地看着他。
王爷怎么什么也不肯解释?
明明王爷什么也没做错。
江倦有多怜爱王爷,现在就有多气恼,他慢慢松开了手,自己低着头坐好。
有点生气。
江倦其实很少生气,他本是性格就好,再加上心脏太脆弱,根本无法负荷这种负面又浓烈的情绪。
可这会儿江倦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他也被人误会过,知道被扣锅有多难受,但是王爷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他甚至也不肯解释。
江倦垂下睫毛,安静得一反常态,薛放离见状,伸手揽他的腰,却被江倦轻轻地推开。
陛下
薛放离皱眉,江倦也轻轻地开了口。
弘兴帝看他,怎么了?
王爷什么也不肯说,江倦再怎么生闷气,也忍不住替他解释:昨日在书肆,王爷好心报的官,好像没什么好做主的。
是不是王爷做得对,有人在书肆行凶,他报官阻拦才没酿成惨祸,您打算做主做主重赏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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