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可是因为弟弟不懂事,触怒了王爷?
离王什么脾性,江念又岂会不知,江尚书一说江倦受了伤,他第一反应就是离王动的手,更何况高管事对此事这般避讳。
上辈子,离王对他也是如此,他险些被这个男人杀死。
江念一顿,又愧疚地说:弟弟自小在乡下养病,前些日子才被接回京城,许多事情他不懂,绝非有意触怒王爷。
高管事:?
怎么扯到他们王爷身上了?
王妃的伤,可真与王爷无关。
先不说王爷待王妃,本就格外放纵,这次王妃可是救了王爷一命,他们王爷再怎么暴戾,也不会恩将仇报。
高管事无奈道:二公子多虑了。
江念只是笑了笑,还是认定了江倦是为离王所伤。
也许离王的结局发生了改变,可一个人的脾性,却是无法更改的,离王他,本就是这样的人啊。
暴戾、阴鸷、喜怒无常。
上辈子,江念日夜煎熬、胆战心惊。
这辈子,江倦日夜煎熬、胆战心惊。
江念端起茶杯,轻饮一口茶水。
真可怜呢。
通报的下人久久不来,高管事见江尚书已有几分不耐烦之意,便道:江大人与二公子再坐一坐,小的去看看。
江尚书晚些时候还有事,他催促道:快一些。
结果高管事这一走,却也是一去不回了。
岂有此理!
约莫被晾了一个时辰,江尚书再也忍不住了,茶杯砰的一声落在桌上,他怒道:岂有儿子让老子等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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