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晏沉看着他没什么血色的唇,默然无言,又看他打开食盒说:我想着你要是回来了,我们就一起吃吃点心喝喝酒。
秋千前放着一台小方桌,简临青把点心端出来,是王师傅新做的,小小一块圆,面上映着肥肥的兔子,酒则是桃花酒,简临青递了一杯给晏沉,两人带着笑碰了碰杯他才问:宫里发生什么事了?
二皇子宫变,十一皇子被杀,皇后也受了伤。
简临青从这寥寥数语里闻到了浓重的血腥气,怎么挑在今天?宸阳宫那边没事吧?
没事,我事先提醒过。二皇子最近过得不好,皇后力压母族,要扶持十一皇子,又在搜查当初山上刺杀的证据,一旦罪名落实,他就彻底与帝王之位无缘了,所以才在决定在中秋节谋划吧,眼下已经被擒住了,左右相和六部大臣还在宫中商议,我见他们还没商议出什么章程,就先回来了。
简临青给他倒酒,辛苦了,忙了一天饿不饿?
不饿的,跟你一起吃点心就行,如无意外,明后日就要册立七皇子为新帝了。
简临青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他看着那轮满月,那七皇子登基之后,你还会当镇北王吗?
晏沉心里一动,怎么这样问?
我看得出来,你不喜欢待在京城,也不喜欢朝堂。
晏沉沉吟一瞬,在一切还没发生之前,我想当个教书先生。
简临青笑了一声,我第一次见你时,就觉得你长得就是夫子样。
你呢?
我吗?简临青想起过往那些苦痛里的渴望,我想在草原上骑马,天大地大,哪里都能去,谁也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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