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的人已经睡着了,晏沉察觉到自己尖利的指甲收了回去,他探了探手和脸,没有绒毛的触感,想来是已经恢复好了。
帐幔里比之前昏暗些,晏沉伸手撩起一边床幔看去,屋子里也昏暗,显然快到晚上了,怀里的人动了动,迷迷糊糊地说:我怎么睡着了,什么时候了?
见人醒了,晏沉便把床幔都挂了起来,已经晚上了。
简临青还有些睡意昏沉,觉得身体重得要命,缓了一会儿才从床上半坐起来,这么晚了,难怪饿了,他说着去看向晏沉,见他已经恢复原样了,还是有些不放心,你有不舒服吗?
没事了, 晏沉看着他担忧的脸色,之前的变化是我情绪太激动所至。
简临青闻言没说话,只是抚了抚晏沉的发顶,他很少在男人没有猫耳的时候做这样的动作,温暖的掌心落到发顶,有种难言的温柔和安抚,晏沉握住他拿开的手,听他说:现在没事就好,希望快点找到个方士给瞧瞧,现在吃饭去吧。
晏沉摩挲着他的手指,他想了很久了,眼下总算下定决心,明日你陪我进宫吧。
简临青不问他为什么,只说好。
翌日,晏沉带着简临青到了养心殿。
简临青第一次来养心殿,寝殿死寂一片,宫人只在外殿,里殿只有一位公公看顾着,那公公看到晏沉便露出极为恭敬的神情,王爷,王妃。
晏沉握着简临青的手站到了龙床侧,轻声问:皇上还是不愿么?
皇帝睁开眼,他快死了倒硬气了一会儿,只用眼神狠狠剐着他们,像是要活生生撕下他们的皮肉,晏沉轻声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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