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莲片的糖葫芦;荷叶豆羹要不是晏沉拦着他,他还能吃更多!
但他确实不能再多吃了,再吃要吃伤了,简临青艰难地把视线从各个小吃摊上移出来,东张西望一圈,听到了不远处的欢呼声。
他这才注意到了不远处河湾里大盛的光芒,他拽了拽晏沉的衣袖,晏满满,那是在干什么?
晏沉揽着他的肩膀带着他往前走,总算注意到了?这是水秋千,也是最盛的节目。
简临青被勾起了兴趣,兴致勃勃地往前探去,但他们来得太晚了,方方面面的位置都被占全了,站在后面的人都是人高马大的,简临青踮着脚都看不到前面的景象。
这儿人好多啊,晚点还有
我抱你,可以吗?
简临青一愣,对上他有些紧张的神情,迫不及待地拍了拍他的肩,当然可以了,快快快,让我看看水秋千是做什么的。
晏沉得了应允,才躬身一手揽腰一手勾腿,把简临青稳稳地抱了起来。
简临青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晏沉的手臂上,他揽着他的肩,一眼望去,所有人尽收眼底,他高兴地翘了翘唇角,往河湾看去。
河中间架起了一个巨大的秋千,承载它的粗壮柱子深深嵌进河岸两边,使秋千可以立在河中,有人正站在秋千上,他的手没有可以支撑的东西,只靠着双腿的力量,在秋千上荡了起来。
他要摘顶上悬挂的灯笼。
那简直就是一片灯笼海,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亮着光的灯笼像是云一样漂浮在半空中,它们风格各异,密密挨挤在一起。
宫灯上的仕女和牛头马面对上脸;猫咪灯笼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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