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承载着旧日回忆的物件拿回卧房,装进小箱子里妥善放好,对晏沉说:有机会的话,我想把这个交给我娘亲。
晏沉皱了皱眉,简临青拉着他坐下,捏着他修长的手指,有些事情没跟你说全,我从出生起就是被当成女孩子养的,我娘亲她跟我说得很清楚,她说在这王宫中,我这样的血统若被人发现了是个男孩,一定会被人拿来做筏子,若想好好活命就捂好我的真实身份。
我长大一些就更明白了她说的话,西决王子嗣众多,他自己并不在意后宫之事,一心想着开疆扩土,更是放话说他只要最优秀的继承人,每个月都有皇子死去。
一直被把玩着手指反扣住了他,简临青对晏沉安抚地一笑,所以我基本都在宫殿里窝着,几乎不出去,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像一只小老鼠,但为了活命当一只小老鼠也没有什么,但还是被西决王发现了,就是那一次,让我对我娘恨不起来。
她说,简临青声音放得很低,她愿意为我去死,只求西决王饶了我,把我放出宫去。
晏沉默然无言,简临青吐出一口气,我那时候就在想,她大概是爱我的,只是恨远比爱多。西决王自然没有听从她,他给我用了药,让我变成今天这个模样,用解药和我娘亲的性命威胁我算计你。
他说着嗤笑一声,我简临青再是鼠辈,也轮不到他这种渣滓来威胁我,加上我知道他舍不得杀我娘亲,我一开始便想好了要惹你厌弃,等你受不来了了我就可以来金陵。谁知道他捏住晏沉的脸,我们晏满满这么好,让我喜欢得不行。
晏沉耳尖悄无声息地红了,他把那双捣乱的手握住,细细密密地吻他,他把听闻到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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