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握住他的手道歉,我错了。
他只是觉得简临青好可爱,他脸上笑意未褪,侧躺在他身旁,有赖于的简临青好享受,这美人榻比寻常的要打出两倍有余,两个人平躺在上面都不会觉得拥挤,他静静地看着背对着他蜷缩起来的简临青。
他的手抚向他攥着软枕的手腕,勾了勾他腕间的银铃,后者打了一下他的手背,像是炸了毛的猫,晏沉差点没忍住又泄出一声轻笑,幸而止住了,否则又该是一爪子,他转而去撩起他的袖子,他记得他这处小臂上有一处伤得不浅的口子。
小臂某处被指腹摩挲得酥麻,简临青终究忍不住了,翻过身去就对上了躺在他身侧的晏沉,一句话差点卡了壳,干嘛?
晏沉垂着眼眸没说话,简临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被他摩挲的伤疤,正是在山上受的伤,被刀刃割伤,如今已经愈合,只剩下浅浅一道白印,简临青默了默,屈指蹭了蹭晏沉皱起的眉间,没事了,这些伤口都好了。
晏沉再自然不过地亲了亲这处浅印,手指嵌入他的指间,全部都好了么?膝盖那儿也是?
简临青挠了挠脸,那还差点,膝盖那儿还要养养,走久了膝盖就痛。
可以让我看看吗?
可以啊,这有什么不能看的,他说着单手把笼裤拉上去,伤疤纵横的膝盖便露出来,简临青干巴巴地解释,现在也就看着严重,其实不太痛。
晏沉便把薄被盖在他的腿上,下雨天痛么?
你都把云岚岚送过来了,不会有后遗症的,我每晚都有擦药,再养个个把月就可以好全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嘛。
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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